林家衆修士也是一驚,沒想到有族人爲了活命,竟然什麼都不顧了。
誰都能看出這是那妖族公主的詭計,此時暴露,不僅無法被救,還會搭上林家其他人。
“韓前輩?”少女掩脣輕笑,眼波流轉間掠過一絲狡黠,“這些人......纔是道友真正想要帶走的吧?”
“既然道友已知曉,那韓某也就不繞彎子了,”陸明索性承認,“不知道友可否給個面子,讓韓某將這些人一併帶走?”
如今他也只能做最後的試探,若對方不肯放人,就只能強行闖關了。
“那自然………………不行!”少女收斂笑容,“道友莫讓本公主爲難。”
“罷了......”,陸明無奈嘆息一聲,體內的洞天寶珠化爲一粒塵埃落入陸明腳下的塵土之中。
就當妖族公主以爲他已經放棄時,陸明隨手一揮,所有林家修士瞬間連同他一起消失不見。
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妖族公主。
她放出神識仔細探查了數遍,依舊沒有找到陸明的下落。
就連被她控制的那些御獸環也失去了感應。
此時除了她隱隱有所猜測,其他妖獸和修士都沒有搞清楚方纔發生了什麼。
他們都知道元嬰修士神通廣大,即便從他們面前突然消失也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當少女帶着一衆妖族走出地底時,陸明也早已控制空間法寶從地底出來。
“此處已被四階大陣籠罩,道友還是不要做無謂掙扎了......”少女以法力將聲音傳向整個島嶼,同時神識依舊在四周仔細探查。
陸明自然沒有繼續搭理她,而是控制洞天法寶來到了大陣一處薄弱點。
此時裝淑窈已經爲他準備好了破陣工具。
在他們二人全力操控之下,數道陣旗接連飛出,封閉了大陣的部分脈絡。
接着數十道法器和法寶接連打在那陣法薄弱之處。
此時妖族公主也感應到了此處的變化,當即閃身來到此處,對着陸明所在的那處區域揮出一掌。
只可惜她還是晚了一步。
在陣法破開一個缺口的瞬間,陸明早已控制洞天法寶附着在飛劍之上,一起鑽出了陣法區域。
他沒有着急遁走,而是與裝淑窈收起所有法寶和法器,控制洞天法寶悄然落入了海島外的大海之中。
待那妖族公主打開陣法來到陸明方纔消失的區域時,早已不見陸明的任何氣息。
“可惡,竟然讓他逃了!”少女氣得直跺腳,回頭看着那四階大陣,恨不得把那佈陣之人千刀萬剮。
她沒想到,對方竟然一瞬間就破開了這四階陣法。
當初她也嘗試過破除此陣法,只不過卻沒有成功。
“莫非對方還是一個陣法師?”她如此想着,最終氣鼓鼓回到了陣法之內。
此時陸明在洞天法寶內關注着外面的一舉一動。
直到對方離去之後,他才控制洞天法寶慢慢朝西方海岸線而去。
此時他也終於能騰出手來處理方纔之事了。
林家全部修士都被他安置在‘匠神殿之中的一個大殿之中。
大殿被陣法覆蓋,除了他無人能夠解開。
當他來到大殿之中時,方纔叫破他身份的那名女修早已被封住修爲捆綁在地上。
“韓前輩,此人險些壞了前輩大事,就交給前輩處置了。”林玄?上前盈盈一禮,面帶慚愧道。
陸明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林妙依。
“韓大哥!妙依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林妙依再也按捺不住滿腔情緒,徑直撲入陸明懷中,雙手緊緊環住他堅實的腰背,低聲啜泣起來。
林妙依的嗓音依舊空靈澄澈,如清泉擊玉,泠泠悅耳。
陸明聽着她那嬌柔軟糯的語聲,心絃不由微微一顫。
一旁衆多林家修士皆不知她與陸明竟有這般淵源,一時怔在原地,面面相覷。
旋即衆人恍然,紛紛側首移開視線,悄然化解這猝不及防的尷尬場面。
“沒事了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陸明輕撫少女因抽泣而輕顫的背脊,終是長長舒一口氣。
恰在此時,那地上被捆縛的林家女修士卻再次開口求饒道:“晚輩也是一時情急......,前輩饒命......”
陸明聞言更是憤怒,他沒想到,這人不僅蠢,還沒有眼力。
隨即心念一動,便將其傳送到了靈獸園喂妖獸去了。
衆多林家修士雖然不知陸明將那女子傳送到了何處,但是想想也知道此女下場必然悽慘。
他們都因林家出現了這種人而感到羞愧。
看到陸明只是處置了那女修,總算放下心來。
隨後陸明利用從那煉器師搜魂得知的方法,將林家衆人的御獸全部取了下來。
接着傳音給林玄?言語了幾句,便帶着林妙依傳送離開了此處。
衆人隨即開始竊竊私語,紛紛低聲討論林妙依與陸明的關係。
林玄?見事情瞞不住了,索性就將他們二人的關係告訴衆人。
只不過說陸明是隱世家族的天驕,早與林妙依有婚約在身。
而且林家能佔據整個青州郡、能突然出現數名築基修士乃至後來她與林妙依都能進階金丹期,都仰仗了陸明。
她這麼說,也算是給了所有人一個體面。
衆人聞言,不禁感嘆和慶幸林妙依找到瞭如此好的歸宿。
林玄明與林玄明二人相視一眼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此事總算交代過去。
另一邊,陸明帶着林妙依來到了他的房間之中。
二人坐在榻上,相互依偎在一起,訴說着這些年的經歷。
事到如今,陸明也就沒有再隱瞞,將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了林妙依。
同時他也恢復了自身原本的形象。
“原來這纔是陸大哥的真容,”林妙依望着陸明的臉龐嗔怪道,“陸大哥瞞得妙依好苦。”
隨後,她取出一幅卷軸徐徐展開,裏面是她親手繪製的陸明肖像。
“這些年,妙依只能對着這幅畫像寄託思念……………”林妙依指尖輕撫畫絹,微微嘆息。
陸明嘴角微彎,“難道妙依喜歡的是之前的糙漢模樣?”
“陸大哥又取笑妙依......”林妙依雙頰微暈,輕聲嗔怪道,“若早知陸大哥這般豐神俊朗,當初......妙依定然更不捨得放你走了。
說罷,她將畫像丟在一旁,整個人深深埋入陸明懷中,細細感受那份闊別已久的溫暖。
彷彿要將這些年錯失的溫情盡數汲取回來。